《穿书影后:在玛丽苏爽文里乘风破浪》小说章节目录刘瑟,苏献全文免费试读

合起的折扇缓缓伸到刘瑟的下巴处,柳拾年略一用力,那小巧紧致的下巴立马便被抬高了几分。

“聪明些没坏处,但小心思多了的话,难免有些扫兴了。”

刘瑟顺着他的力道抬头,乖巧地看着男人妖孽的脸。

“二爷教训的是。”

是个屁。

男人的自尊心被虚伪地恭维了,情绪自然也就好了起来。

“听说我们柳色死而复生,可有此事?”

刘瑟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不慌不忙反问道,“二爷难不成亲自见到了我的尸首?”

柳拾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那倒不曾。”

的确没有亲眼见她断气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她也会同那些寻常的女人一样,半炷香的功夫便会一命呜呼,所以才交代好下属,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原以为竹满山带回来的应当只是一碗这女子尚未冷透的血,可万万没想到,她竟没有死。

刘瑟见他否认,愈发放了心。

“这便是了,既然二爷未曾亲自见过,那自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了。”

柳拾年却仍旧有些不解。

他分明记得那人说过,中了此毒,除非是神仙现世,否则绝无转圜的余地。

这般想的,他竟也真的这样问了出来。

“你是神仙不成?”

刘瑟哑然,她要是神仙的话,怎么还会被困在这小小青楼脱不开身,为了保命还得绞尽脑汁。

心下虽然吐槽得厉害,可嘴上却顺着计划说了下去。

“那倒不是,只不过精通些占卜之术,侥幸逢凶化吉罢了。”

占卜什么的她不懂,但是凭借着剧本里读来的内容,唬住这些古代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许是话说的有些满了,柳拾年显得并不是很相信。

“若说起占卜之术,只怕这天下无一人能及得上当朝国师闻人先生,小小女子,竟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虽是责怪,语气却并没有多严肃。

闻人先生。

刘瑟仔细想了想,还真从记忆里提出来了关于这人的一点资料。

大乾国最年轻的国师闻人离,十三岁算出天有异象,皇脉动荡,上呈先帝却因年纪太小未受重视,谁知数月之后先帝病逝,太子继位,皇家子嗣在大劫中四散飘零,至今尚有未归之人。

直至那一刻,才有人注意到了一袭白衣沉默寡言的闻人离。

如今的皇帝登基所做第一件事,便是将闻人离加封国师,赐居观命阁,至今也有十余年的时间了。

“闻人先生钟灵毓秀,广通天下,柳色自是望尘莫及。”

刘瑟顺着柳拾年的意思对着这位素未谋面的国师大人拍了好一通马屁。

而后话锋一转,“只是,国师大人擅观星象,却未必算得了人心。”

“柳色的意思是,你能算人心?”男人挑了他那比女子还精致的眉,笑得妖娆。

刘瑟笑而不语。

柳拾年下意识以为此女是心虚了。

“莫不是你为了掩饰什么,故意扯谎罢。”

刘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轻轻招手,示意他凑近些。

柳拾年顺从地将耳朵贴了过来,小女人以手掩口,呵气如兰,凑到他耳畔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如果说刚开始柳拾年还沉浸在温香软玉的美色之中,那么听到刘瑟说完这番话之后,柳拾年瞬间变了脸色。

听完方才她的话,他只觉得后背发冷。

若他自始至终只将她视作稍有姿色的寻常女子,那么这一刻,他不这样以为了。

刘瑟知道柳家的秘密,只有柳家嫡系血脉才知晓的秘密。

她凑在他耳边,语气轻缓,像是在倾诉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却在不知不觉间锁住了柳家的命脉所在。

她说,柳家与太子交好,可真正站去的队伍,却是皇长子那边吧。

太子的母亲是当朝皇后李氏,根基深厚,与皇帝情深义重。

而皇长子虽如今只有个长子的名分,可追溯到十数年前,那也是根正苗红的嫡子,彼时当今圣上尚且还是太子,皇长子便是那时的太子妃佟氏的第一个孩子。

只可惜一场变故,太子妃病逝,侧妃李氏上位,封了皇后,枕边风日日吹着,终究把太子之位从皇长子头上吹给了自家儿子。

说起刘瑟为何会知道这些,当然都是从剧本上看来的。

到底是拍了二十多年戏的大前辈,在读剧本的时候也渐渐练就了一副过目不忘的本事。

剧本上描写的柳家是皇长子安插在太子手下的暗棋,私下里提供了数不清的消息情报,后被太子察觉,日渐冷落,直至后期登基才下手拔除。

若柳家一意孤行,必然也会落得同样悲惨的结局。

柳拾年收了常日里挂在脸上的妖冶放浪,正色起来。

“你到底是何人?”

刘瑟没有忽略男人眼底一闪即逝的杀意,却并没有慌乱,而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语气坦荡,“柳色不过是个想活命之人。”

柳拾年冷笑,眼底狠意更盛。

“你以为,知道了这些,我还会让你活吗。”

若这女子仅是猜测,那他大可装作不在意随口糊弄过去,可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举手投足的淡然,无一不在告诉他——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不敢拿整个柳家的命去赌。

柳拾年握着折扇的手莹白如玉,却越来越紧,光洁的手背上渐渐有青筋暴起。

“我想活命,你难道不想吗,”刘瑟轻声细语,还不忘伸手将男人死死握住的手指松开,循循善诱,“二爷,你不想赢吗?”

她加重了那声二爷。

刘瑟在提醒他,若老大上位,他永远只是二爷,永远做不了家主。

果然,柳拾年的脸色变了又变,却终究没再反驳她。

时机已到,刘瑟趁热打铁,“我可以帮你。”

男人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从桌案上端起一盏茶水,缓缓递到刘瑟口边,眼神缠绵,似有无尽爱意。

“你的条件。”

人做任何事都是有条件的,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柳拾年格外相信这句话。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帮你,除非你身上有此人恰好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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