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影后:在玛丽苏爽文里乘风破浪》小说章节目录刘瑟,苏献全文免费试读

夜宴已设好,陆陆续续有姑娘入座。

关于柳色姑娘的名字,早已经被人在春柳楼里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听说昨日那个大闹春柳楼惹得二爷大怒的村野女子死而复生,摇身一变成了楼里的姑娘,听闻还有二爷亲自赐名,谢妈妈上手调教。

简直让人震惊,也妒忌。

柳二爷不似大爷那般铁面冷心,他生得俊俏,性子也柔和,面对楼里仰慕自己的姑娘们总是浅笑相迎,一双醉人的桃花眼几乎不曾将姑娘们的魂给勾走。

这样好的二爷,竟然亲自给那村野女子赐名,还赐了柳家家姓,简直岂有此理。

一群女子正愤愤不平之际,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主角终于到了。

刘瑟提着裙角,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阿春与阿冬站在她的身后,二人面色间皆是忧虑。

这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射过来,她们想无视都难。

“哟,我当是谁这般无礼,原来是乡下来的村姑啊。”上来便是极其犀利的嘲讽。

袅袅婷婷走来一个身着水荷粉衣裙的年轻女子,眉尾上扬,唇色殷红,自带一段风流韵味藏于眉梢。

刘瑟皱了皱眉,没有搭话。

阿春半俯下身子提醒她,“这位是青禾姑娘,前些日子被兵部尚书家的嫡小公子包了下来,正得意着呢。”

刘瑟微微颔首,依旧没有理睬。

阿冬见自家姑娘反应如此淡漠,不免有些担忧,刚打算提醒些什么,却又见一女子走了过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么,昨日没能将你家小妹卖进来,自己反倒进来了,”说话的是个紫衣女子,衣摆上的金色云纹熠熠生辉,“还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阿春继续对着刘瑟科普,“这位是紫蝉姑娘,曾经被太子爷宠幸过几个月,神气得很呢。”

哦,太子爷。

怪不得春柳楼这般阔气,连她这个刚刚被买进来、一分钱都还没挣的姑娘都有这么好的待遇,原来是有皇室撑腰。

接下来,又来了什么罗姑娘赵姑娘的,刘瑟全都无心应付,就连兴致勃勃向她介绍人物的憨憨阿春都看出了姑娘的心不在焉。

“姑娘,姑娘?”

阿冬唯恐刘瑟被人抓住把柄,忙开口轻唤。

可刘瑟满脑子都是方才那名叫紫蝉的紫衣女子说过的话。

昨日没能将你家小妹卖进来,自己反倒进来了。

这是何意?难道苏献口中她昨日带老小苏情出门补贴家用,真相竟是她要将那四五岁大的女娃娃卖到青楼里来?

罪恶,简直太罪恶了。

不知这身子的原主与那几个孩子什么仇什么怨,竟能做得出这等心如蛇蝎之事。

“紫蝉妹妹,此言差矣。”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

下一刻,莺莺燕燕的人群缓缓分成两拨,中间让出了一条道来,自这条道路中走出一个穿着镂金百蝶云缎裙的美貌女子。

肤如凝脂,发髻高悬,一对雍容贵气的眸子瞬间拉远了她与周遭女子的差距。

这是家室气质的差距,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阿春见刘瑟来了兴趣,继续科普起来,“这位姑娘来头可大着呢,她曾是京都许家的嫡女,后来许家蒙难,柳大爷念及青梅竹马之情,将她救了,之后她便化名裳郦,只是除了柳大爷,一概不见客的。”

刘瑟了然,怪道这些姑娘都这么怕她,原来是未来家主的青梅竹马兼情人。

裳郦打量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紫蝉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什么叫恶人自有天收?莫非妹妹觉得,进了我春柳楼,便是恶人之归宿么?”

一句话将紫蝉打蒙。

“这……”紫蝉慌了神,冷汗津津,立马收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膝盖不值钱一般跪了下来,“裳郦姐姐恕罪,妹妹并非此意。”

人若是求饶求得太快,那便没了玩弄的兴趣。

“罢了,你起来吧,”裳郦随意摆了摆手,又冲着在场的一众姑娘下了警告,“若日后我再听到一句诽谤之词,定不轻饶。”

字里行间都是把自己当做了这春柳楼的女主人。

姑娘们显然是极给这位裳郦姑娘面子,全都乖巧点头,竟无一反驳之声。

“裳郦姐姐教训得是。”

裳郦被众人追捧了一会子,也有些无聊了,便自然而然地把目光转向了本来的风云人物身上。

刘瑟听见她问,“你便是昨日大闹春柳楼的女子?”

大闹春柳楼?

原主啊,你昨日到底是有多丢人。

刘瑟忍不住扶额。

还好,这次有人及时赶到,缓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入门处有小厮禀报,说大爷二爷来了。

裳郦这下也顾不得难为刘瑟了,忙忙地拉过一个小丫头询问自己的衣衫可齐整,妆容可精致。

整个宴会只有刘瑟一人静坐不语,像是被一道透明的屏障隔绝在了众人之外。

“见过大爷,见过二爷。”

一群莺莺燕燕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唯有一人于角落里安坐,稳如泰山。

阿冬有些着急,低着头轻轻拉了拉柳色的裙角,“姑娘,快跪下来。”

刘瑟低眉,不语也不动。

她当然知道此时无论有多不情愿,也应当随着众人一同向这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行礼下跪,俯首称臣,可现代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记忆驱使着她挺直了脊背,倔强地不肯没骨气地跪下去。

这是原则问题。

很快,独立人群中的两个男人便注意到了角落里端坐如常的女子,柳拾仟皱了眉,抬手指着刘瑟。

“你为何不跪?”

语气寻常得似乎她跪是理所应当。

倒是他身边的二爷柳拾年自始至终没有出声,他只是眯着狭长上挑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似是在好奇她当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

刘瑟在柳拾年这不正经的目光中忍不住有些恼怒,却仍是压抑着性子,站起身来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柳色此生只为三样屈膝,一跪高堂,二跪天地,三跪山河。”

言下之意,你们两个,不值得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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