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小说《赵九韶陈北淮》

小说:江山为我客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一眼看尽长安花

角色:赵九韶陈北淮

简介:这是一个互相成就,互相成长的故事,如果说赵九韶是浸淫在权力场中的尊贵王爷,那么陈北淮就是被放逐的落魄太子
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相互碰撞,互相招惹,互相试探
“江山与我皆风流,一眼人间皆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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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安静地打游戏:蠢白蠢白的,主角没有目标,凡胎境到顶了,不抓紧想办法转职破境,刷怪都不给经验了还不断刷怪,感觉就像等着作者给他升级转职……

地狱游戏:无限流生存小说。与《无限恐怖》极为相似的设定和布局,穿梭于各个电影游戏场景中的攒积分团战。没什么可特别介绍的,换口味时能看看。

玩遍诸天世界:同类型金手指的正确用法,能随便穿梭世界的金手指想无敌真的太简单了,可惜脑洞有限,无敌之后的剧情玩不出花样,又水又白又无聊

江山为我客

《江山为我客》免费试读

第3章 九爷带你策马

陈北淮回来的时候,陶五一刚用膳,旁边还摆了一副筷子。

“等我呢?”陈北淮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一旁。

“我用好膳了,估摸着你馋这额尔顿的饭食。”陈北淮喝了点茶之后,对着用膳的陶五一说。

陶五一开了坛子那日松差人送过来的酒,直接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你这样拿酒当水一样喝,不糟践了人家的美意吗?”茶足饭饱的陈北淮想找点事。

“你懂个锤子!这额尔顿的酒,就得论坛子喝。”陶五一照样仰起头,伸长脖子灌。

“我劝你啊!别动招惹那赵九韶的念头。”

“何以见得?”陈北淮又去转手上的银环,支楞起耳朵。

陶五一不说了,喝尽了最后一口酒,抹干嘴巴招呼人进来收拾。

“说话说一半,当心你的舌头。”陈北淮被勾起了心思。

待人都走干净之后,陶五一眯起眼睛打量陈北淮。

“不是你在路上怨声连天的?如今刚下了地,碰到个活人没多久,就不说你那身子了。”

“落了脚,自然是舒服多了,何况你也说了,年纪轻轻不要跟个垂老之人一样,哀叹自己的身体。”陈北淮捏了块牛乳做成的糕饼,又拍拍手将渣子甩掉。何况自己在路上做出那般样子,一是车马劳顿,自己真的没有陶五一那般精力;二则自己想从他嘴里套点东西,却不好直问,哄着他让他多说点话,本想着言多必失,但那人只说哄着自己的废话,自己在他心里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人……

“你方才说不让我招惹他,为何?我倒是觉得那人挺有意思的。”陈北淮面露好奇,等着陶五一细细说来。

陶五一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实话不跟他说两句,还老想着问他东问他西。“说了你就听着,别问些有的没的。”

“你身为江湖中人,倒对人家皇亲贵胄,深宫大院里的金贵人物了如指掌。”

“不会跟你说的,别白费力气了。”陶五一倒在榻上,闭目养神。

陈北淮也不急,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几案,一声一声地叹着气。

“嘶……”陶五一听见那叹气声就头疼,猛地坐起来。

“怎么了?”陈北淮抬眼看他。

“他那七王兄,三十余岁,和我相当,府里头还空着呢!”陶五一凑近了他说。

“这有什么?你不也空着吗?”陈北淮给他递了一块糕饼。

“你还能不能说话?”陶五一不接那块糕饼,让陈北淮自己塞嘴里。

陈北淮乖乖让那糕饼堵住了嘴,认真听完了赵九韶之七王兄如何如何风流,如何如何离经叛道,如何如何在上京城闹得天翻地覆。

“那也不至于三十余岁还未议亲吧,是……”

“是什么?”

陈北淮凑近了他,低声说道:“不能人道?”

陶五一撇了撇嘴,不愿再跟他讲。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老说一半啊!”

“他断袖,断袖!断袖行了吧!”

“他断袖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他断袖你也断袖?”

“还是……他断袖断你身上了?”陈北淮憋笑。

“我来时的路上怎么没发现你这般牙尖嘴利?”陶五一两眼望天。

“我来时不愿同你讲一些废话,现下这不是要紧的消息吗?”陈北淮讨好地给他倒满茶,又恭维地给他端过去。

“在风起跟前,你怎么那样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到我这了,我说一句你呛我十句?”陶五一冷哼一声,接过了那盏茶。

“小的时候,我能将和我年纪相仿的几个兄弟生生说哭。”

“风起小的时候也被你说哭过?”陶五一一口茶险些没有咽下去。

“没当着我的面哭过,不过私底下谁知道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偷哭?”陈北淮眼神迷离了,思绪飘到很远的从前。那意气风发,怒马鲜衣的日子里,总有些人看他日子太好过忙着过来给他添堵,他也照单全收,一个不落地全给撅回去。不担忧性命,不计较得失。他那个表哥嘛,总爱拿君子之礼,仁孝之道压他,他在这头说不过,便耍无赖逞口舌之快。

“想什么?”陶五一看着他眉头一会儿蹙起,一会儿舒展。

“想表哥哭没哭。”陈北淮又捏了块糕饼。

“你在南晋没吃过?”

“草原上的东西,南晋怎么吃的到?你在北昭吃到过?”陈北淮反问他。

“先帝的舒贵妃是额尔顿的人,好多糕饼都在上京时兴了一段时间。”

“赵九韶的母亲?”

陶五一点点头,把那盛糕点的碟子端远了。

“哎?”

“这东西不能多吃。”

“嘶……咱们刚刚说的不是不能招惹赵九韶吗?”

“他王兄那样,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莫不是……他也断袖?”陈北淮勾着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放在手里把玩着。

“断袖不断袖的,我几年未见他,也不知道,上京也没有传出这样的消息。”

“那……”

“你跟他接触接触,他兴许真能断在你身上。”

陈北淮不说话了,又开始转手上的银环。片刻后,他又开口了。

“我长得好看?”边说边微微勾唇,对着陶五一笑,带着些许坏意。

“说了你就听着,别招惹那个家伙,上京城里的活阎王。”

陈北淮装没听见,绕到他身后去拿糕点,被人捉了手后又尴尬一笑。

“最后一块。”

喝了茶将糕点化在口中,陈北淮兴致盎然地冲着陶五一说:“那要是北昭皇帝两个弟弟都断了袖,他岂不是能省下一大笔心力。”

陶五一都要吐血了,他倒在榻上,不愿再跟他讲话。

“我出去逛逛。”陈北淮得了该得的话,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外头日光还很足,打在陈北淮身上,他月白色的衣裳上头闪着光,在草场上格外扎眼。

“哎!你是哪里来的?”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草场上响起,在风中传到陈北淮的耳朵里,带着笑意,叫得陈北淮身上酥酥的。

“北昭来的。”

“你是和九哥哥一起来的?”

那女孩跑到陈北淮身边来,围着他看了一圈。

“不是。”

“我叫其其格,你呢?”女孩很兴奋,眸子亮晶晶的,笑得时候有两个尖尖的牙,皮肤虽不白皙,但透着草原上女子的英姿。

“他叫苏禾尽。”陈北淮刚想开口,话却让人抢走了,抢话的人牵着马走过来,风吹过他后面高高束起的头发,他也挂着笑,那两个尖尖的牙和其其格很像。

“真巧。”陈北淮也扬起笑脸看他。

“九哥哥。”少女奔过去跳到他身上,压得他险些一个趔趄。

“苏……苏什么?”其其格翻身骑上赵九韶牵的马,一把拽过了缰绳。

“你叫他苏哥哥。”赵九韶一脸宠溺地看着马背上的女孩,将马鞭递给了她。

“驾!”其其格两腿一紧,骑着马儿向远处的山头跑去。

“阿炳!牵两匹马来!”

午间在赵九韶帐篷门前拦他的人应声牵来了。

“做什么?”陈北淮不明所以。

“不会骑马吗?”赵九韶觉得好笑,蹬上马后低头看他。

陈北淮转头走了,朝着帐篷走去。

身后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又传来震着天地的马蹄声。陈北淮觉得有些不对劲,赵九韶怎么会朝着这边骑过来?力道从脖颈处传来,同时还有窒息感,但这种感觉一会儿便消失了,最后便成了眩晕感。赵九韶把他提了上来,让他趴在了马背上。陈北淮胡乱扑腾着,却被人拿手掌按住了。那匹马似乎是嫌上头的人重又不安分,生气似的呼着气。

见陈北淮又想咳,赵九韶把他扶正了,圈在怀里,牵紧了缰绳,驱马也朝那山坡奔去。

“九爷带你骑马,你不感恩戴德,反倒生起气来,这么下九爷的面子吗?”

陈北淮还在轻轻喘着,赵九韶圈得太紧了,陈北淮一下一下地,蹭着赵九韶的胸膛,赵九韶向后倾了倾,没想到陈北淮又贴了上来。

“做什么?这般投怀送抱。”赵九韶倒吸了一口气。

“我不会策马,老是觉得身后空落落的。”陈北淮闷声道。

赵九韶听了不说话了,只是拽紧了一下缰绳,马儿加快了步伐。

“九哥哥!”其其格在远处叫他。

“你不会策马吗?我听说带你来的那个人是北昭的大英雄。他没教你骑马吗?”其其格瞪大眼睛问陈北淮。

“骑得不好,或许是马儿不好。”陈北淮冲着她笑,笑得其其格有点脸红,也不好意思地笑。

“骑术不精就骑术不精,跟马有什么关系。”赵九韶让陈北淮自己牵着缰绳,自己翻身下马,在前头引着马。

“委屈王爷给我牵马。”陈北淮目视前方,看着远处的山坡,上面野草高低不同,在已经偏了的日头下更显枯干荒凉。

“你小时候没人教你骑术吗?”牵马的人回过头来问他。

“我父亲早亡,自小缺少管教。”陈北淮低头眯着眼看他,又抬眼去看山坡。

“九爷给你牵马,你眼睛不放在马上,也合该放在九爷身上,你这是看什么?”

“入了秋冬,这草原上的牛羊没了粮草,额尔顿的人怎么捱过冬日?”陈北淮问他。

“这老天好呢!我那舅舅就带着草原上的子民靠着三季存下来的粮食挪到草原深处。天不好嘛!他就带着人去临近的城里抢一些来过冬。”

“抢的都是南晋的吧。”陈北淮心下了然,恍惚间想起来那可汗怀里搂着的,似乎是南晋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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