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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有剑雪中来

小说:奇幻仙侠

作者:熬到白头

角色:

简介:何为江湖?帝王的江湖是万里江山。王公大臣的江湖是长明王朝。而陆晨阳的江湖没那么大,只是身旁的她,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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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小舟缓缓摇,两岸垂柳翩翩舞。

小舟划破水面惹出阵阵涟漪,惊的小鱼小虾四处乱窜,让待在水面上的鸭子有了可乘之机。

船头上站着一位白衣书生,正呆呆地望着岸边喝水的大白狗。

等船过去之后书生才转头问道:“你家小白在那儿干嘛?”

船家女笑道:“可能是想吃鱼,又不敢下水吧。”

书生来了兴致,有些疑惑:“狗也吃鱼吗?”

船家女摇了摇头:“兴许是吃的吧,难不成还能看上鱼不成?”说到这里不知道她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着继续说道:“我觉得啊,不管是想吃还是想睡,总得要去追去求才行,说不定就成了呢?陆公子,你书读的多,你说呢?”

陆晨阳听了她这话,微微一愣:“还是你看的通透。”

船家女笑了笑清嗓唱道:

渡口城郭桥上驿马蹄疾

粉墙黛瓦画楼依唱几句

乌篷桨声摇渔歌悠悠的南去…………

词婉约清雅,声婉转清亮,缓缓飘向四周小巷大院。

也不知有多少小姐姑娘,或是浓妆艳抹或是淡扫娥眉立于栏杆边上,对身旁俏丽的婢女说道:“荷花儿,你听这词写的多好啊。”

叫荷花的婢女笑道:“词好不好奴婢就不懂了,只觉着唱的好听。”

姑娘,小姐,哦了一声,没了和自家婢女讲词的兴致,只是在心里细细揣摩词意。

苏家大院四进四出,苏家小姐的院子正好落于河畔,歌声传到之时她正在院子里舞剑,身姿飘逸,剑法灵动。

如同天上仙子,舞仙剑。

说到底苏家历代皆是生意人,其兄苏江和咱那位写词的白衣书生,乃是江南年轻一辈读书人中最好的两位。

只因其父宠爱小女,为她寻了江南一带最负盛名的用剑高手。

有江湖传说这名女剑士单人单剑斩杀北山土匪八十人后,便在土匪窝子里建了个尼姑庵修行。

这名剑士见过苏家小姐后,只说了一句话:江南一代如今我是用剑第一,三年之后便是她。

苏江入了妹妹院中:“小兰,这定是他写的词,也只有他才能写出这么好的词。”说完又呢喃道:“我怎就写不来这样的好词呀?”

苏兰还剑入鞘,声音清脆响亮,收拾好自己的宝剑才与哥哥说道:“他重诗词笔墨,哥哥重书画棋艺,哥哥写不出这样的词,他也画不出名震江南的江岸春花图。”

苏江看了一眼头都未抬的妹妹叹道:“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在如今的你看来算什么?”

还没等她说话苏江便走出了院子。

不知何时他已经上了船,正和陆晨阳在下棋。

他们两个人下棋对弈一般都是苏江大赢,陆晨阳偶尔险胜,但今天却是陆晨阳大胜,苏江惨败。

陆晨阳心情开朗落子无碍,棋力自然大涨。

船停靠岸,苏江先行,陆晨阳紧随其后对黑哥儿说了一句:“苏小姐喜欢吃虾,你捕了就往苏家送一些,月末我再来给你银子。”

黑哥儿闻言不语,只顾划船离岸。

晚间十里长街灯火通明,若是从远处望去如同一条巨龙,在古苏城的黑夜里闪闪发光。

入了长街,两边先是一座座勾栏妓院,勾栏听曲妓院喝酒,仿佛一直都是风流才子的标志。

流音馆以前是长街里最大最红的勾栏院儿,不过词都是老词听久了也就厌了。

而且这些年街上新开了很多家妓院,红音姑娘看着馆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很是着急。

今天是她第十次到陆晨阳家里登门求词。

哎!要是再求不到词,流音馆也就只能关门了,难道还能让姑娘们沦为娼—妓不成?

她对这个迂腐书生很是懊恼,本姑娘登门数次还不见诚意吗?

当年天子皇叔请贤也不过三顾茅庐,她不敢与皇叔相比,难道你这一介布衣书生就敢和决胜千里的人物比吗?

这次交谈也并不和谐,书生一直不肯松口,一句有辱斯文有辱圣贤,让红音姑娘彻底死了心。

但姑娘也不甘示弱:“对,公子是读书人是圣贤人,我等是风尘人是下贱人,但公子莫要忘了读书人也好,风尘人也罢都是要吃饭要生活的人,书卷可填不饱肚子。”

红音走了,来时天气晴朗,走的时候却下起了小雨,就好像她的心情一样。

书生站在阴暗的屋子里,呆呆地望着苏家别院的方向,桌子上那盏灯里的油已经枯了。

往日常说勾栏妓院有辱斯文的读书人陆晨阳,今日居然进了流音馆。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刚踏进门槛,红音姑娘便亲自将他迎进包房,为其端茶斟酒,要知道多少财大势力的人物可都没这般待遇。

兴许屡次求词被拒,心里难免有气:“公子今日怎到了我这满是胭脂酒气的地方。”

红音姑娘话语里满是讥讽,这话也显然是陆晨阳拒词时说过的。

陆晨阳装的风轻云淡:“来你这院儿里不是听词便是看人,还能有什么?”

红音姑娘作为管事儿自然是阅人无数,像书生这般故装熟客的人更是看了不少,但今日她好像非要拿书生取乐:“那公子是听词还是看人?”

陆晨阳这次倒真的是风轻云淡:“皆有!”

“那公子看的如何,听的又如何。”

陆晨阳有些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唱的不差。”

红音姑娘不依不饶:“跟清水河上的黑哥儿比谁唱的好。”

“各有风情。”他怕红音继续追问干脆又加了一句:“我说的唱词。”

红音姑娘掩嘴轻笑,向房门外退去。

这时白衣书生说了话:“月初带上十娄鲜虾的钱,来我家取词吧。”

红音先是一愣,然后走出满是胭脂酒气院楼,深施一礼:“小女子代院里的姑娘,多谢公子。”

——————

今夜流音馆异常的火爆又恢复了往日的光辉,台下宾客满座,台上女子斜抱琵琶。

声美,人更美。

红音姑娘出奇地亲自迎客,在各间房外来回走动忙的不亦乐乎,面上喜色难以言表。

说包房其实不过是一块块屏风隔成而已,以前流音馆的确是古苏城内最大最好,但时过境迁如今不过是些陈词滥调,迟暮美人罢了。

后来美人有了词却依然老旧,有人无词就好像有酒无菜成不了席,后来才有红音数十次登门求词,才有了红音姑娘出门三拜。

如今有词也有人流音馆便是活了,她怎能不喜。

白衣书生坐在房间里,没有看台上的人也没听曲,只是在自顾自地喝酒。

隔壁房内一对主仆,坐着的是个十指纤细面如冠玉地年轻公子,身后站的那位老者个子矮小,双手却是出奇的大。

俊俏公子看了一眼台上的姑娘:“刘姐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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