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观都是我给的》小说章节目录阮棠,萧时寅全文免费试读

“把出来什么了?”阮棠觉得这样子的时寅格外有趣,像一个从书上走出来的古人,端着好大的架势,

书里的萧时寅命运停留在四十二岁登基之时,现代的时寅,办身份证的时候阮棠硬给说成了三十岁。

时寅本来自然是不同意,平白小了十几岁,好像装嫩似的。

结果阮棠说:“反正你这长相也看不出来,说四十多岁人家才容易起疑心呢,而且,你是我的‘乖儿子’,我说多大就多大!”

“乖儿子?嗯?”时寅咬着后槽牙怒问。

阮棠则连忙打哈哈让这事儿过去。

最终时寅身份证上的年纪就还是三十岁。

“你是气血不足,平时不坐车也经常胸闷头晕吧?“

时寅给阮棠把好了脉,又多问了一句。

气血亏,寻常年轻人的话,大多是因为大悲大怒,心情不好有郁气造成的。

但阮棠天天也没什么心情不好的样子,说说笑笑的时候甚至比旁人还多些。

时寅看着她侧脸,一抹病弱之气从姣好的面容下透露出来,显得有些蔫。

“嗯,还有偏头痛的毛病,很多年了,你也能看看?“

阮棠倒没怎么在意时寅说的气血不足,毕竟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毛病。

只是这偏头痛,从上高中的时候就隔三差五地犯一次,疼起来眼前一黑话都说不出来。

那时候去看医生,各个医院都只说是学习压力太大,高考考完就好了。

结果这毛病高考考完也没好,只是发作频率低一点了,该疼还是疼。

中医西医都看了,没什么用。只是开了安定,疼的很的时候吃,治标不治本。

“行。“时寅刚说了一句,还没待来研究研究阮棠的头疼是怎么回事。

前面一直不吭声的司机师傅突然插了句话:“哎,小伙子,打扰你们一下哈!就你刚刚说的这个胸闷头晕这个症状我老婆也有,你能不能仔细讲讲啊?”

时寅从来没听别人称呼过自己小伙子,一时间也是一愣。

那司机不过是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只是为了生活奔波,模样沧桑了点。要是跟“四十多”岁的时寅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阮棠看时寅愣住了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时寅蹙着眉头去看她,司机则是连声说着抱歉:“真心不是要打扰你们,这机场快到了,再不问你们就到了。”

“没事没事。”阮棠瞧着时寅的样子,知道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赶忙先安慰司机师傅两句,“怎么样,人不在能给瞧瞧吗?时大夫?”

“说一说……尊夫人的情况。”时寅头一回有些无措,用词都一时间没转换过来。

那司机听着这称呼先是一脸懵,紧接着就觉得时寅肯定是个高人,老派。

“哪是什么尊夫人哦,都是劳苦命。好几年了,老跟我说她胸闷手麻什么的。叫她去医院看看也不愿意去,怕浪费钱。”

司机师傅说着话,语气埋怨里也带了担忧。

时寅思索了一会儿说:“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要准确的了解情况还是最好到医院看看,我也基本要靠诊脉才能出结果。”

机场说话间就到了,司机师傅看样子有些失望,但还是爽朗地笑了两声:“没事,没事,还给你们添麻烦了,等我回去带她去看看吧。”

话虽是这么说,人到中年,很多事儿一耽误也就过去了。

阮棠莫名有点担心,下了车还多看了时寅两眼。

出租车还没发动,时寅也没走,敲了敲车窗:“冒昧问一下,您妻子今年多大年纪?”

“四十多了。”司机师傅调下车窗,不明白这对年轻人怎么还关心这事儿。

“嗯……虽然不太确定……请问您妻子有没有身体潮热出汗,常心悸易疲劳的症状?”

“这我不大清楚哎!她平时干活就挺累的,每天都疲劳啊。”听到时寅描述这么详细的症状,每个听起来还都不像什么好事,司机一下就慌了,生怕是什么大毛病。

“那她心情起伏大吗?比如常常焦虑易怒之类的。”

“大!二十多年了,一直都大!”说起来这事儿,司机一下就激动了,“幸亏我是个脾气好的,不然哪有这么多年日子好过哦!”

时寅又是一懵,顿了顿道:“你可以回家观察一下妻子有没有我说的这些症状。要是有的话……”

“要是有是怎么样?”

“要是有,那就是更年期到了。”阮棠接过了话头,看着大叔着急的样儿,觉得就算人到中年也很可爱。侧过脸看了看时寅,时寅点了点头。

于是阮棠接着说:“你多帮她分担分担压力,耐心听她讲话,照顾她的情绪就好啦。”

司机念念叨叨的开车走了,时寅有点好奇地问阮棠:“你怎么知道那是更年期症状?”

“因为我妈也更年期啊,她更年,我叛逆,一见面日子跟点炮仗似的,可不对病症影响深刻嘛。”

时寅,或说是萧时寅,母亲是才名满京城的丞相女,进宫后很得圣宠,被封为贵妃,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只是亡故的早,时寅没留多少印象。

阮棠突然想起来了这一茬,非常尴尬:“不好意思啊……把你妈写没了。”

时寅哼笑了一声:“没事,反正我印象里好人死的都早,我谢谢你写我母亲是好人啊。”

后面回去的路上阮棠睡着了,时寅坐在旁边发呆。

从前做王爷的时候日日都殚精竭虑,没一刻能安安稳稳停下来发呆的。现在到了这边,就如阮棠所说,现世安稳。

安安稳稳的,仿佛要把人心磨钝。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忽然就想到,帝制变为民主,若是大势所趋,自有历史来推动,早晚都会走到那一步。

中间要流的血,要经的争端,不论怎样,都是要经历的。那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什么意义,大半生舍了出去,不过留在后世是史书上的一笔空名罢了。

等到十一月,《不上朝》开拍,时寅要开始正式工作。

前面的九月份,时寅和阮棠两个人都开了空窗,没什么事情好做。阮棠之前倒是排了工作表,但是出国要带着时寅肯定麻烦,只好把翻译的事儿往后一拖再拖。

两人就呆在家里,但生物钟完全不一样。

前面有一堆事情要忙还好,注意不到。

现在闲下来了,时寅晚上七八点钟天一黑,就装模做样的去躺下了,阮棠不敢吵他,只好把自己的活动也停下来。

早上阮棠要睡到七八点,时寅则是三四点就起了。

以前他起床练剑,现在没剑了就在书房看书。看阮棠的书。

不过一大半都是外文,时寅的可阅读范围被骤然缩减,他阅读速度又快。

阮棠按着他读书的顺序看了一遍,发现他同一本书都快看三四遍了。

但时寅的设定中就有过目不忘,很少翻书翻第二遍的,这么看来也着实是呆急了。

两个人在家里,从晚上七八点到早上七八点都一直处在无人般安静的状态下,过了三天,实在给阮棠呆急了。

“哎,你要不去学个驾驶证?”阮棠想起来之前跟时寅提过这茬,后来不了了之,现在又拿出来费劲地再问一遍。

时寅倒是记得这件事,阮棠体虚,时寅有心锻炼锻炼她,防止到时候有人要绑她,她跑都跑不掉。

但阮棠早上又起的迟,等她洗漱弄好完全清醒了都差不多九点了,这时候再拖她出去晨跑,她抵死不同意。

于是把时间挪到了下午,五点出门,跑一个小时。

阮棠压根不喜欢运动,尤其讨厌跑步,但时寅要求了,又拿被“绑架的事儿恐吓她,她也只能屈服在”淫威“之下。

这也是阮棠不能再把时寅放在家里的重要原因之一,给他找点事儿做,他忙起来了,就没空找自己麻烦了!

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就听到时寅淡定的语气:“没车没钱,学什么驾驶证。”

……

因为不想开,而且自己的工作要么是坐在家里不用动,要么就要坐飞机,也不太用车,阮棠就没买。

“你去学,钱我出,车我买。”

只要能把时寅叉走,哪怕要下血本,阮棠也认了。

然而时寅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恐吓威胁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不是一肚子坏水,万般打算的假笑。

是一种很轻松,很随意的笑容。

阮棠没有见过,也没有写过。她隐隐觉得时寅和萧时寅是不一样的,不一样在哪里又说不清楚。

“你笑什么?”时寅眼里的笑意还没有散去,阮棠抓着这最后一点温温柔柔的样子赶忙发问。

“想起来,试镜的时候,导演问我以前是干嘛的。”

!!!

时寅这脑子是不是抽一下风的,不会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跟别人说自己是王爷了吧。

“你跟他怎么说的?”

“我说……”时寅看到阮棠骤然震惊的表情,忽然觉得她比自己的回答还有趣,“我是吃软饭的。”

“?咳咳咳咳咳!”阮棠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你学新词适应的挺快的哈……”

快来看呀,快来看呀,堂堂萧国摄政王吃女人软饭啦。

“问你个问题。”时寅的眼瞳是苍色,与人对视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高冷的很。

阮棠心头一跳:“问什么?”

本王想问你,一百多万字,你怎么不写感情线。

“本王要去当演员,你要来当演员助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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