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玉簪》小说章节目录沈妤琪,萧钰馨全文免费试读

小说:福玉簪

小说:古代言情-智力

作者:拾年旧梦

简介:沈妤琪怀疑自己被夫谋害,死而复生到萧钰馨身上,心负仇恨,历经万险,寻觅真相,到头来却是一场场阴谋。PS:谁都不想要我好?那我不如登顶!大结局:什么!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角色:沈妤琪,萧钰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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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玉簪》第1章 梦里已非花镜月免费阅读

雨水沿着屋檐坠下,宛若珠窜,檐下有女,卧于花榻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内角落那丛不语花。

真的是匪夷所思!沈妤琪一醒来,便是这样了,她变成了刑部文书萧敬山的女儿萧钰馨,芳龄十八,至今尚未婚嫁,是当朝姚姚公主的幼时伴读。

而沈妤琪,叫小姐并不合适,已经嫁了人,是潘国公二儿子王纶的妻子,已有二十八岁,婚后十四年并无子女,只有二个庶子一个庶女,年龄都在六岁朝下。这番情形只因公府里规矩在前,妇人七年无所出,儿郎才可纳妾,所以妻妾也自是相安无事。

只是五天前,她午间喝了碗王纶指来的鱼翅汤,便觉好睡,到夜里只觉身轻,见一老太医给自己把脉,而王纶就站在一旁,说着什么。

画卷一转,她还是睡在那里,王纶与一夜行衣男子在此间对话,夜行衣男子把她的脉,点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立刻飞身而走。

转眼间便来了个飞鱼服的厂监,似是传什么口谕,王纶跪地叩首。

画卷再一转,王纶背对着睡梦中的那个自己,皱着眉头,在桌案前提笔写下“沈妤琪”三个大字,在下面画了个叉。

她心中一惊,便要上前去问个为什么,那个叉让她心中起了恐惧,好像那两笔下去,自己便再也难醒过来一般。

再待细看时,一睁眼,便见着了“简陋”的屋子。

“小姐,厨上说红枣粥已经好了,在廊下用还是在屋子里用?”一道声音将她唤回了神,是个梳着双月髻的侍女正俯身低声道。

沈妤琪眼眸动了一下,“廊下吧!”说罢便起了身,走到了走廊的另一边儿,坐在垫着棉垫的石凳儿上。

侍女回过头,应道:“是”手底下却是麻利,将花榻上略乱的薄褥子理了理,就转身去了厨房传粥。

粥是热腾腾的,沈妤琪端坐:“福儿,净手!”

名叫福儿的侍女应下,将盛温水的小铜盆连着架子搬到了她身旁,浸帕子绞了水,细心地擦起来,心里却不停地翻腾。

话说她以往为小姐这样擦手还是十年前,当时小姐不高兴,嫌弃太慢了,自己下手扑棱两下,擦了个干净。

然而自从上回,惹了“风寒”差点儿病死,缓过来的小姐就比以往娇了许多,除了要他人净手,连红枣儿都要煮烂了碾成泥重新与米粥再小火煨个半柱香才吃。

福儿觉得这样也挺好,省着小姐天天要学那劳什子的大侠,天天用面粉儿堵了耳洞,穿了公子的衣服爬墙出去,连个女子德行也无。

想起五日前那雨夜,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贪嘴肚子不克化,摸黑儿去了茅厕蹲了好久,回来直接就被绊倒在地,一摸,竟是个人,她心悸尖叫,紧接着气儿也喘不匀称了,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被关在柴房里,被人一番特殊地讯问,她才反应过来那倒地的人是小姐,她也不得不将以往小姐爬墙的事儿都招了。

隔着房门的夫人听着讯问本来是小气,但是后来听出了大气,进来直接要人割了她的舌头,挑了她的手筋,送到庄子要配人。还好顶她伺候小姐的巧珠来回话,小姐醒了。

夫人顾不得这桩气事儿,奔去了小姐那边,后来小姐开恩,她的命才得以保全。

是以,无论小姐多娇气,她都想的理当如此。她麻利地将铜盆搬了下去,不误小姐用粥。

沈妤琪此时却并未即时用粥,只是将热气腾腾地粥舀起,微微倾斜让粥流回碗中,‘真是难喝啊!’捣弄了一阵,终究还是将粥喝了下去。

所谓由奢入俭难便是这个道理了,五天前还吃鲍鱼海参,现在却只能喝着这即使碾碎但带着硬枣皮儿的银耳汤,时不时地就要被这枣皮儿剌到嗓子,便是很难受了,只能勿勿灌下了事儿。

福儿清了碗筷下去,这时的她又重新卧于花榻之上,静静地盯着那簇不语花,轻声问它:”你倒是说话啊?为何夫君会给我打一个叉,难道是蓄谋已久想害我?“

她这几天都是想着这个问题,已要成了魔怔,如那行尸走肉一般,身上及周遭任由福儿打理。

再拗不过那脑海里的黑衣人,那个鱼服厂监,还有那一个叉,她终是压低了声音恨道:”王纶,你我夫妻十四载,没想到全是镜花水月,你竟是要我死!不管是受那黑衣人指使也好,那厂监授意也罢,你既是要人拿了汤送我,你我夫妻恩断义绝,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福儿正巧打那边门洞上来,远远地望见了主人宛如厉鬼一般的眼神,吓得恨不得逃走,却见她主人这时目光回转,看向她凌厉至极:”你要作甚去?“

福儿腿两腿直打转,只是硬着头皮回道:”李妈妈要我去帮她收拾鱼,说是晚上做了姜鱼防风汤来喝,我便说要来给小姐禀告一声,但瞧见小姐也正要睡觉,便想直接去帮忙来着。“

沈妤琪瞥了一眼她:”下去帮李婆子吧,我这儿准备眯一觉。等热起来了,就不得闲了,应要打扇,否则我睡不着。”

福儿应了声是,便退下去了,便越是狐疑主人邪祟上了身,性情都拧着来,原来小姐武功傍身,洗澡什么的都要自己来,现在的小姐倒好,竟还要自己打扇。虽然现在的小姐是个小姐的样子,但是性子改得大了,倒越叫自己怕了。

沈妤琪也自顾自地没有闲着,消化着萧钰馨的背景和记忆。萧钰馨的父亲萧敬山本是其外祖父武子丰手下一亲兵,当年留王叛乱时,替武子丰挡了一剑,刺中了右臂筋,再也拿不起刀剑。武子丰不仅将大女儿武娅莲嫁给她,还帮他由武转文,当然也是他自己刻苦,现在在刑部上任五品文事,专事刑部文书。

武子丰只有两女,大女儿女叫武娅茹,小女儿叫武娅莲,故被京都各家冠了个“京城绝户头”的称号。而萧敬山感念岳父提携之恩,故将两子中的一子过继给武子丰当孙子,是以她的两个弟弟并不同姓,一个名叫萧博实,另一名叫武承宗。

武子丰开始言词拒绝,只被萧敬山劝说一来武家家大业大,便算他占个便宜,想让自己小儿子来享福。

二来二妹武娅莲进了礼国公沈府的大门,沈府是世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子孙流落在外,过继同姓都是勉强,更别说是过继给外姓了。武子丰这才听得了劝,开祠堂让武承宗认宗。

而礼国公沈家不是别家,就是沈妤琪的娘家。

她爹爹是礼国公沈德兴,身下有两个嫡女,一个庶子。她行二,同母姐姐沈妤心,嫁给了中军乔家,生子乔去霍。

她的庶弟沈行安,出自阙姨娘,今年二十有七,在陈王手下做参事,甚得陈王喜爱,其嫡子沈兼蓄也因此当了陈王世子伴读。

而这个嫁入沈家的武娅莲,嫁给了她的堂弟沈行坤,正是她同祖母的叔叔沈德盛的大儿媳妇,倒令她哭笑不得,这换了个身子还差起了辈份来了。

但也同样让她松了口气,至少自己可以借着萧钰馨这个便宜小姨的由头,登门拜访,刺探她原身的消息。

然而,她又发现了一个让她无法忽视的头疼事情,就是这个萧钰馨竟是和自己的外甥乔去霍有着很多故事,已是到了两相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境地。

原来萧钰馨是姚姚公主的武伴读。两人开始只是对对招式,但是后来的时候,姚姚公主便威逼利诱于她,一起偷跑出去玩。

四年前第一次出来行走江湖的时候,两人上来被糖人先生骗得花了大几两银子买糖人,被偷儿全看在了眼里,是以将两人的钱偷去。

也巧,刚偷了没有几步,两人刚好又在要买东西,便发现了银钱被偷,回想被撞的那一刻,萧钰馨便呼不好,直直去追了歹徒,公主也不示弱,也跟在她后面直追小偷。

小偷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二人的对手。仓惶间,他直奔自家的老窝去了,到个小巷子里,叫了好多偷儿出来。

这时乔去霍正巧也是追了个偷儿过来,所以三人,联合对付那么多偷儿,才算出来。

是以四年间,萧钰馨夜里一直在收拾这帮偷儿,每次再带公主出来时,偷盗抢劫之事遇到得也越来越少,但是后来总是能不经意间碰到乔去霍。

不是一起逛街,就是一起抓兔子,抓兔子就是他们的暗号,就是抓小偷的意思。再后来公主变命了,他来公主府里玩耍。

原来公主真是有点暗恋于他!

但乔去霍喜欢的,确实会打仗抓小偷的萧钰馨。

乔去霍跟萧钰馨表示过,如果没有公主,就准备十六岁的时候去找母亲登门说媒了。

沈妤琪恼火,回了屋子,摔了团扇,此事甚是麻烦,还且需要慢慢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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