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无题,但与诸君同猜题。 / 旁听生
[南方周末]的(往事).(法治)等专栏上头的提示句都是这样说的:“在这里读懂中国” 。不才单就此句妄评几句:无论是前辈和同辈,试问有几个人真敢大言不惭说他读懂了中国!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那里。尤其是血肉一团,血泪一潭,被无数当权者弄得血墨难分的近现代史,说他读懂了的人,在哪里?我现在这样说绝无贬损[南方周末]的意思,相反。长期拜读[南周]后,使我知道和了解了一些东西。所以对我这样的个人智力来说,这样的提示似更恰当:在这里,希望你渐渐读懂中国。
噢,有一个人,过去现在,网上网下,一直有很多人都认定他最懂中国,肯定很大程度上也包括他自己,查查他的与[圣经]等量齐观的红宝书吧!我个人认为起码他的的确确是最懂占本土绝大多数所谓的“汉族”国人的!他就是敢说敢做的千面毛(按英语近似谐音)。他敢说敢做的言行后果之一是:让全世界更看不懂,读不懂中国了。按照英语读音,我出一上联:---千手菩萨千面毛,装神弄魔即非人乎?诸君如有意思,当可对下联。当然,总有一些人声称,他是他们永远的导师,下辈子还是,所以才使他们也很懂这个中国。但这些人和事均不在本文猜想范围。
本年上月,即8月13日的[南方周末]的(往事)专栏半版之文{秘书眼中的江青}我两读后,感叹不少。至今快一个月了,不太敢步[南方周末]后尘,对本朝历史作大声语,谨对此文试作感评,不,是谬评。
此篇对话文很有几点证明已肯定或落实如不才这般,相信也是很多很多人基于人世常识对历史的如下认识或认定:毛一直到文革后也即“林副统帅” 跌地死后,才对江青经常与他见面或还想经常见面的状况有所阻挡。至于有的说法:文革开始不久,毛就厌恶见江了。曾经是江的秘书的阎长贵先生对此断然说不:“这是没有根据的” 。同时他肯定说:“实际上,江青是协助毛\泽\东发动和领导文革的干将和先锋”。而毛和刘的矛盾很久很深,我想这也应是自然和当然的。阎先生说:“最近不少人都谈到毛指示高岗调查东北敌伪档案中刘少奇1929年在奉天被捕的情况,要不是为整刘少奇,为什么要这样做。由此到'文化大革命'还有很多中间环节,一下子很难说完” 。
“从根本上说,毛批评江青是'恨铁不成钢',不是要把她打到” 。阎先生这样说,。我个人认为,这也应是所有具有成年人智力的都知道的。
这一点很重要。毛远新现回答阎先生的询问时说:“主席叫我跟张春桥传达这样一句话:'从1935年遵义会议起,我不是做了十年的副手吗'?意思很明显,主席要张春桥做副手。我把这句话向张春桥传达了,也向华国锋说了” 。曾经的传旨钦差这次又对外宣播了一道过去的秘旨,这秘旨也证明过去,尤其是文革中大肆宣扬毛的这处大光辉是违背史实的。遵义会后有十年之久,毛都是张闻天的副手。甚至在这期间,毛逐渐掌握了所有大权后,他总还是名义上的副手。还有毛认为张春桥是可以当接班人的。也许还可这样说;毛是为了利用张而稳住他,所以毛说了此番话来安慰他。现在的一些传说中也说江在此段时间内与张产生过矛盾,她也很是防备张的。在此顺带说一下我个人作为草民的一段回忆:林突灭后,举世震惊,如大梦初醒,各阶层私议纷纭,民间传说更是千奇百怪。1971年秋冬之际,邓尚在江西软禁。我与斯时尚在人世的家父也有如此对谈;我说毛周终将老去,以目前之态势,谁将更有可能以后接班?江终是女流,因毛之故,更招惹人恨,她似无可能吧?家父说:“老鸡死,新鸡叫,我想老毛现在所看中倚重的张春桥很有可能的。”可底层民间谁能测准毛与周的大限归期!华当时在北京刚刚冒了个头。我现在想,当时持与家父同样看法的人似不在少数。现在看来,激烈斗争得益者先是华,胜利者最终还是邓。
阎先生说青年时的江青是很革命的,她在延安时,毛对江是很“垂青” 的。有江青对她护土说的话为证:她在延安演戏时,主席曾到后台,见她衣服穿得单薄,就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至于说延安当年曾对她“约法三章” 之说,至今查无实据,我想,所谓谣言,此为一桩。试想当年宝塔山下政治局诸伟君子怎能如此弱智,因此法一开,势必:木匠作枷,自作自受;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如何收场!须知再后来还有一句话即作了结尾注解;生活作风那些事对革命干部来说是“小节问题” 嘛!时间又到了1968年,文革正绀,很闹热处,毛根本就不避嫌,在一大捧江青的信上又画圈,又批示,极力为江青出台上阵表演助威造势!
此文中最有意思或曰作文老生常谈的所谓“中心思想” 却不在文章本身,我个人认为啊。此文题头居中配发一张包括阎秘书本人在内的人物照片(此照现在价值肯定不菲,如此照现属阎先生所有,这可是他坐了七年多牢換来的),现从左数起,第七人为叶群,她其时正忙乎或招呼什么人和事,如此,就造成她相片上的人像身不全正,头往后扭,不见了人脸面目。现在看来,对叶而言,此像照即预示后非吉兆?再往后数,有一人出现在此,只是一位大夫。对着照片,比较文字,我只不知为何?为何?似乎还是愚民太过过敏或迟钝?
信手行文到此,要感谢[南方周末]和此文作者阎长贵和向继东两先生,他们让似我等愚民看到了如此天书,且得此机会瞎胡绉,乱评之。不才无资格,更不敢在文革中泼写大字报,可时至今日只记得别人的大字报及当时两报一刊的“大批判” 文章。这等东西开头和结尾处都好用两句旧诗,我也用这两句诗来煞尾吧。“尔曹身与名俱裂,不废江河万古流。”。但更愿多有如下情景出现:‘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这只是愿望,愿望。原文请到此处看http://www.infzm.com/content/32784。
2009年9月8日--10日写就(转载请注明出处,商业用途通知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