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走向右走是个难题(四) / 小偶安姿
(此文作于去年平安夜之后的几天,因为看着实在幼稚,心里不平安就没敢发,但现在想想,错了当学习也好啊,就发出来.有四部分,分开发.请前辈指教)
(四)我的浅见
关于左和右的问题,其实我的看法很简单,人有左右手,一个国家同样该有左右,这才是健全的。虽然尽善尽美的制度是不太可能在当今生产力水平下出现的,但按着左右并存的思维去思考制度建设,或者是个可行的“中国特色”。我主张宪政社会主义,宪政强调民主,法治,人权,平等,自由等一系列理念,社会主义则强调公平和保障中下层民众利益的理念,两者相合,不失为一种比较平衡的制度。之后再努力采用各种方法不论是制度上的还是思想上的来尽力压缩人可以释放贪婪的空间,保证真正意义上的机会平等。
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在民主程序上吸取人类民主政体之精华(这里不加赘述)。但是为了保障公平,也为避免任何制度设计到了这"酱缸文化"中都被搅混了的状况,还得有自己的特色,必须要更加严格。
例如:必须取消西方选举制度中的政治献金,由国家财政负担选举经费,这就避免了资本家用钱“投资”官场的行为,让官员只对选民负责;为了进一步切断官员与资本家的联系,把政府人员体系独立起来,如规定政府首长侯选人必须是工作超过一定年日的公务员,且公务员一旦辞职不能回锅任领导职务,这样就能保证公务员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资本家也不会想着哪一天去当官,也能保证官员的专业性;在一些重要的专业领域,可以由地方或中央首长任命一些专业人士,此时不必强调公务员身份;人大代表按固定比例分配名额,再按这个名额展开选举,让不同阶层都有自己的代言人,而不能像西方民主体制那样笼统,结果选来选去都是上层人士,不能简单地以选区分配,也不能仅以阶层分配,这个比较复杂,但我相信可以解决好的;选出代表后,代表保留原职位,但暂时停止原先的工作,专职做人大代表,领代表经费,倘若下次落选,继续回去做自己的工作,这就可以防止一些人当选后,就再不做自己本行了,专门顾着想办法连选连任,也避免了投机政客的产生,否则不同阶层的代表性就被政客掏空了;为了避免频繁选举和大规模竞选活动造成社会资源浪费,要减少选举次数,且设计一个能让老百姓充分认识每个候选人又能减少开支的公平竞选形式。
再比如在收入问题上,根据生产力水平,规定个人收入的最高上限,超出部分以100%的税率征收,规定收入下限,一旦低于此收入,用100%税率征收来的资金补贴最低收入者,如果这部分税收还有多,就可以用在更多的地方,这不就先富带动后富了吗?当然,可能有些贪婪资本家会把财产移到海外,没关系,我们可以予以公开,让群众看看,让他道德破产,谁还买他的产品呢?有了这把上方宝剑,他们就不敢乱来,除非他贪婪到为了当世界首富,甘愿背汉奸之名把所有资产移到国外,当外国人去了。
等到整个社会向前进了,再来提高上限和下限,这就相当于让富人先等等穷人,使富人穷人在一个动态过程中同步富裕,这就解决了共同富裕与同步富裕的矛盾。这也能保证在长期内贫富差距始终被控制在一个合理水平,而最富人群被限定了最高收入,避免他们用“闲钱”到处瞎投资,挤占社会资源。这就能为社会腾出空间,让中下层有才能的人经过努力走向富裕,向着最高收入群体迈进。因为能达到最高收入的人是少数,所以在很长时期内,是不必担心效率问题的,当发现有了一大批最高收入者的时候,再来提高上下限。而那些被限定的最高收入者可能会因此降低效率,但总体来说其对社会造成的损失并不比贫富差距过大要来的多。并且,这也使得民间资本就算再雄厚,也无法控股关系国家命脉的大型企业类似军工,石化,航空,铁路,电力等等,使国家资本牢牢地把握住这些企业,这就避免了少数资本家掌握国家命脉的可能。
当然了,上述具体措施,仅仅是举例,最重要的是宪政社会主义的理念。同时,我不相信有什么完美的制度,一旦想到完美,我就害怕有恐怖产生,因为人类不是完美的。不完美的人类要推行完美制度,必然导致恐怖。而不公平的必然性,让人实在很无奈,但至少我们可以向公平靠近,这也正是大家努力思考制度建设的原因。
实际上,我写这篇文章,是要提醒大家,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很不安宁,(可能后面越写越有味道,有些偏离初衷了)如我一,二部分重点分析的那样,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极端左派非常容易地就会赢得民众不明就里地支持,因为他们的愤怒和追求公平的心是一致的,表达方式是一致的。最令人担心的就是,在那些极端左派的鼓动下,中国会出现如希腊骚乱那样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倘若真如此,那对中国未来的发展来说真可谓是雪上加霜。邓爷爷说了,我们要防右,但主要的是防左,这也正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我们可经不起"折腾"啊!(我不反对社会具体现象及问题的"呐喊"和思考)
而右派知识分子们,实在很“书生”气,就是太理想化了,竟然搞了个08**。说实在的,它出的真不是时候,因为当今社会,上层与下层,精英与民众的分化太严重了。就连一些平时不注意政治思考的专业人士也成了民众愤恨的对象的时候,那些天天思考这些问题的人,就难免成为被漫骂的可怜人。加上极端左派不负责任地把汉奸,走狗,利益阶层一类标签到处乱贴,右派知识分子实在被他们的宣传“搞臭”了。那么,现在推出08**真的是把这种对立给公开化了。
在这个时候,不应该过分强调一步到位的改革。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稳定,等待经济形式慢慢好转,再来考虑改变幅度较大的具体的社会走向或者是改革的方向,因为那样更理性和实际。与其声嘶力竭地呐喊又吃力不讨好,还不如全力支持中央“坚定信心,迎接挑战”。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向左走,向右走都是个伪命题,我们能做的只有向前走。
注:
我从不认为这世界有绝对真理,一切都只是一家之言。此文非学术论文,未经长期研究调查,没有参考文献,又无专业格式,实属一随感式杂文,漏洞百出是必然的,您切莫以专业视角“挑剔”之。若有不同意我看法的,您权当这篇文章是胡言乱语,笑笑而已。我反对一切无理之漫骂,欢迎讨论,争论。学会倾听和容忍不同意见,乃是避免愚蠢见识的有效方法,我会不断努力学习的,望与诸位一同进步。
至于我写了《再见了政治》一段时间之后,却出了这么一篇文章,大概是潜意识当中觉得自己刚过完生日,我的生命进入双十了(可惜我的20岁只有几天,过完元旦,我又21了),该写点东西当“毕业论文”表现一下“成长”。您就当我是在写读书感想(我说过要读电脑里的电子书),或者当我是“回光返照”吧。大概写过这篇后,我很久憋不出新东西了,我该好好想想怎么赚钱了,无奈啊,人为什么非得被钱“绑架”呢?或者说,人为什么要被生活“绑架”呢?哎,“活”是为了“生”着,“生”又是为了“活”着,人怎么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
---断断续续写了三天,完成于08.12.27


